有不明身份的人替我们开门那才真的是一次糟糕之极的体验。”
危月燕到达我的房间时或许期待的是“无人开门”的结果但他估计错误直接导致了最惨痛的失败。
米兹的脸色转为惨白一把夺过对讲机大声吩咐:“四组、六组带酒店管理员上十九楼其余人把守楼梯出口原地待命。”那张人皮大概把他吓怕了我只是隐约提及他已经是无法忍受。
我们沿走廊前行米兹再次拨打了两名警员的电话得到的结果依然如故。
半分钟内两组警员与我们汇合一起停在一九零六房间门口。警员们奉命敲门足足敲了三分钟之久房间里毫无动静只能由管理员用另外一把备用电子钥匙开门。警员们高度戒备地鱼贯冲入米兹却挡在我面前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陈先生请在外面稍等我的部下会把一切做得妥妥当当。”他的用意很明显企图最大限度地封锁消息免得把警方弄得更被动。
我耸耸肩:“遵命警官先生。”
老班离去后我一直都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拆掉那面墙会令酒店方损失多少钱?商业社会的各种交易谈判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价格’二字如果我能补偿给酒店那笔钱必定能让拆墙工作进行得更顺利。”
做为一家四星级酒店月光大酒店并不受警方直接管辖而是有自己的董事会、级股东、幕后投资人等等一系列商业背景绝不是警方的高压政策能镇得住的。
向更复杂的方面去想仅仅拆掉一堵墙就够了吗?可能远远不止。最坏的估计这幢大厦从顶到底都会有问题需要一拆到底那将是一个庞大的财物数字凭我一个人的财力只怕难以支付。
我不禁自嘲地苦笑:“金钱并非万能但没有足够的金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米兹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陈先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假如有什么秘密消息的话最好能一起共享不要一个人独吞那才是精诚合作的基础。”他引用中国俗语的语言水平相当低级竟然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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