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右边的一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司宦,试探的问到:“太子,可以了吗?”
司宦还沉浸在愤怒之中,而公孙楚粤的手已经缺血发紫肿胀:“继续。”
狱卒不敢违抗司宦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又继续拉,公孙楚粤仰起头,牙关紧闭,这一次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等狱卒松开的时候,才慢慢低下头来,双手已经在颤抖。
“怎么样?还要说吗?”
看着满头大汗的公孙楚粤,双手已经青紫肿胀,却硬是没有叫出一声,很难想象一个女子是怎样才可以做到这样,司宦暗自思索。
公孙楚粤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再回答,虚弱的抬起头看着司宦,冷笑一声:“呵,太子的手段也不过如此而已。”
司宦更加愤怒,内心也清楚的明白不能再罚下去了,毕竟她的身后是公孙家和司徒家,若是自己真的让她死在牢里,这件事就是自己没理了,到时想扳倒季子安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来人,将她带回去,还有,放出通缉令,通缉季子安,上面画上她的画像,不要漏下她受伤的手指。”
司宦虽然是在吩咐下人,但是却是看着公孙楚粤,眼里充满算计。
公孙楚粤虚弱的抬起头,脸色苍白,一脸鄙视的看着司宦:“司宦,你卑鄙无耻,利用我去吸引季子安,不过你可能高估了我在季子安心里的地位。”
虽然这么说,可公孙楚粤心里直打鼓,只祈求着让季子安不要自投罗网,可是她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