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红着眼，吃惊道：“不是自杀，难道是他杀？”
“这个我不是警察，不能乱说，但从现场看当时应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的。”
查蝠叙述道：“案发地在霸都的西贵区，离李氏珠宝办公大厦也就是特安大厦，只有两条街的距离。
他们的死因很奇妙，不知道怎么死的，被发现的时候就互拥着躺在墙根上断气了。”
听到这李婧雪已经忍不住落泪了。
“嫂子，你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还是看开点好。”
李婧雪摇了摇头，哽咽道：“我没事，你继续说吧！”
查蝠继续道：“李春泽和朱开川两人死的时候应该是后半夜了，路上没有多少人，所以在第二天发现他们尸体的时候，并没有人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街边摄像头因为角度问题，也没有拍到他们是怎么死的。”
李婧雪擦了擦眼泪道：“那你怎么会断定有第三个人在场呢？”
查蝠解释道：“因为我嗅到了那墙根处，除了李春泽和朱开川的血味外还有一个人的血腥味。
嫂子应该了解我，我有着蝙蝠特有的属性，对血液十分的敏感，我不会弄错的。”
李婧雪眉头紧皱，思忖了良久道：“查蝠，我相信你，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只有找到那个第三人才能知道我大姐和大姐夫是怎么死的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
“霸都有五千多万人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找到这第三个人呢？”
“其实这个简单，我已经将那血腥味记下来了，只要让我再闻一闻那第三人的气味，再跟我记录下的血腥味一匹配，我就能确定是谁了。”
李婧雪若有所思道：“茫茫人海，实在太难找了，既然那第三人能出现在案发地还留下了血迹，显然是跟我大姐他们有接触，我们可以先从与我大姐和大姐夫的死有关系的人开始找，逐步缩小范围后一个一个去排查，总归能找到这第三人。”
“嫂子，你挺在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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