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说:“所以老清王在黔州聚势,花费了太多太多精力。他等了一生都没有等到那个合适的契机,偏清王殿下那么沉不住气。”
说到此处,他伤感地苦笑,接着切入正题,“锦县在两国交界处,一半环山、一半靠水。虽算苦寒之地,但比黔州、漠州已好出太多。真正的苦寒之地皆在东野境内。”
“靠水的那一丢丢地方同东野交错,与咱们侯府这片占地一样,是个难以界定的地方。”范星舒把自己了解的状况讲出来。
“要以一县为棋盘,咱们就得走出去,要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每一条巷。甚至哪个集市有多少间铺子都要了如指掌。不管这里居住的是谁,心向何处,我们都要将他变成自己人。”
范星舒啧啧称奇,望向风度儒雅的侯卿尘,说:“清王殿下若是能听进去尘爷的绸缪,何故有今日下场?”
“这些都是老清王教我的,没甚么厉害之处。”侯卿尘谦虚道,“所以我才说,咱们应帮夫人到府外做事,利用这个便利,我相信实施起来并不困难。”
“尘爷是想让路边卖烧酒的老翁都念建晟侯的好?”
“这不是一日之事。只有巩固住了锦县,我们才能拉起自己的队伍,与对面的东野以及背面的雒都抗衡。”
范星舒向侯卿尘拱了拱手,心中虽是不忿,但还是由衷地敬佩,眼前这人的格局、眼光都远高于自己。
“什么?”凤染平躺在床榻上,隋御则侧卧在她身旁,“你和侯兄长神神秘秘商量这两天,合着是在打我的主意?”
“瞧娘子这话说的。”隋御又往凤染身上挨过去,下颌抵在她的臂膀上,“我是在帮娘子找得力人手。我虽出门不便,但偶尔也可易个容,保护娘子出门未尝不可。”
“腰杆子硬了就是不一样。”凤染往床榻里端挪去,嫌弃地道:“你离我远点,大热天的再起痱子。”
隋御装作没听见,还挨着凤染起腻。她抵住隋御的胸膛,说:“是不是忘了当初为何放金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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