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讲出口很难堪吧?”隋御攒眉,面露不虞。
“哎……不说不行,谁叫她是郡主。”
“那她就是想死,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
“做臣子的没法妄议,反正我把话带到了,我这回真走啦!”言落,松针再次消失在侯府庭院中。
那个凌恬儿是狗皮膏药吗?她打算与他死磕到底?她做梦!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他和东野的“买卖”可以不做,但凌恬儿少想拿任何条件威逼利诱他。
“那个东野小郡主?”侯卿尘蓦地出现在隋御身旁,显然松针和隋御说的那番话,都被他听了去。
隋御拭了拭剑眉,道:“尘哥,这事……”
“风流债?”
隋御登时急了,连连摆手,就差冲过去堵住侯卿尘的嘴巴。
“尘哥,你小声些,莫要让凤染听到。为着那个凌恬儿,凤染跟我闹了多少回。”隋御窘迫道,继续将他和凌恬儿从来没有过的“缘分”讲述一遍。
侯卿尘低眉缓笑,感叹道:“你与这小郡主仅仅见过几面,而且大部分是坐在轮椅上的。她便思慕你到这个份上?阿御,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心动?其实当东野郡马爷也很不错。”
“尘哥你胡说些什么?我隋御绝干不出那种事!糟糠之妻!糟糠之妻啊!”隋御指向霸下洲方向,代指那里面的凤染。
侯卿尘戏谑地笑了笑:“瞧把你给激动的?我不过是逗一逗你。弟妹如何,我怎会不清楚?”
“这事儿开不得玩笑。”
“但你招惹上的是位郡主,阿御,这事儿真不好办。”
“我怎么招惹她了?上一次去东野,我差点把她给掐死。但凡是个有脸有皮的姑娘,就该懂得礼义廉耻,从此离我远一点。我妻儿都在,她算什么东西?”
侯卿尘见隋御动了怒,跟只呲牙咧嘴的豹子似的,忽又笑起来。
“尘哥!”
“我原以为阿御再不是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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