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紧不慢:“常老板,你的坐姿、站姿,还有刚刚为我牵马的动作,都毫无保留地出卖了自己。你是哪里退伍的兵?还是哪处在逃的兵?”
康镇放开金生,重新跳下马背,笑意忽深,“锦县上守备军皆由我统领,你肯定不是我的人。这锦县上还能拥有你这号人物的只有那个地方,我说的对么?”
“康将军在说什么呢,小人根本听不懂。”金生只剩下无力地狡辩。
“丁易有多大能耐我岂不知道?您常老板一句敬重我,不足够给我那么大一份人情。只有他才会这么做,是不是?”
康镇一句接着一句地逼问,金生已无招架余地。但隋御没有要他坦白身份,他说什么都不能向康镇撂实底儿。
“你们还是不拿我当自己人,若我不是自己人,当初……”
康镇想起宁梧,他又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她。因着她的身份,他想见她一面便很困难。这段时间以来,康镇又为军饷、军粮四处奔走,根本顾不上她。
但他内心一直明白,自己就是因为宁梧,才间接和建晟侯府坐到一条船上。不管隋御怎么以为,他始终都这么想的。
听到这里,金生有些动摇,康镇真的伤心了。思虑半晌,他开口稳住康镇,要他在茶肆里小等一会儿,他自己去去就回。
是以,金生赶回建晟侯府中,向隋御讲明来龙去脉。
隋御边往自己脸上贴虬髯,边对身边人感叹:“本以为康镇会大怒一场,哪知道竟变成这样?”
侯卿尘替他取来外袍披好,笑道:“人家那不是崇拜你么?被自己最敬重的人欺骗,当然会伤心难过。”
“好歹也是边疆大吏,竟跟个姑娘家似的。”范星舒在旁调笑,帮侯卿尘一起为隋御打点停当。
三人随金生走地道离开侯府,又绕至郊边那家茶肆中。
进去前,隋御对金生说:“你被康镇猜出身份,这不算丢人,更不是失责。我既推你出府做事,对你就是全心全意地放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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