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凤染不知所措,隋御把她绕的有些迷糊。
“你这样与聂淮谈判,很容易把他逼急眼了。他暂不清楚你是建晟侯夫人。随便动动手底下的力量,你的安危作何保障?”隋御呼了口气,自责道,“我只以为你会登门拜访,不曾想你剑走偏锋。聂淮说的很是,我竟把你一介妇人推在前面。”
“我这不是安然回来了嘛?没事~这件事我先出面,比你露头直接兜底,胜算要大出许多。”凤染反过来抚抚他的背脊,宽慰道。
隋御望向凤染,剩余的一些话终是咽了回去。郭林讲的很细致,他从字里行间已辨析出聂淮对凤染有所好感。只是凤染她自己不自知罢了。
他越来越焦虑,以前在小小的锦县城里,还不觉得怎样。他忽然感喟范星舒真是君子,他从来没把范星舒放在眼里,至多吃吃醋,了然凤染和他不会怎么样。一趟阜郡走下来,多个少年郎松津;一趟盛州走下来,多个巨富聂淮。
要不回去真弄条铁链子吧?隋御眉心紧锁地想,不然防不胜防啊!
“耿秋容今日上午有公事要处理,康镇带人去衙门外走走。”
“原是这样,我错怪侯爷了。”
见屋中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宁梧早悄咪咪地往外退,偏郭林还铁桶一般杵在房舍中央。气得宁梧一把薅住他的后衣襟儿,硬生生拖了出去。
耿秋容是准备打拉锯战,往死里磨康镇和隋御。要是一封奏疏就能改变朝廷的决定,他早就那么做了,何故拖延到康镇打上门来。他太明白朝廷的套路,既不让牛吃草又让牛下乳。自打元靖年间就是这样,到了剑玺帝上位情况更甚。
康镇很发愁,他本想按隋御的意思硬到底,可在盛州转悠这两日,看到的境况异常糟糕。这泱泱北黎王朝,从何时起变得这么贫瘠?他恨自己这些年蜗居锦县,对外界知之甚少。他也迷茫这些年到底在守卫什么样的信仰。
“耿秋容至多给到五成,余下的要等秋收之后才能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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