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胡櫈,在旁边坐了下来。
文呈依言跪坐在榻上,想了想说:“王大哥,吾观你今日,与晁玺大人说话之时,似乎有所保留啊!莫非你心里自有一番计较?”
王霸拽开胸前领口:
“关起门来,你就别跟我整官话了。适才与那砍货说话,差点没把老子憋死!
”王霸搓了搓脖子:
“你是文人,我是大老粗,但是咱两家、我与你姐夫往来多年,啥时候跟你客气过?”
文呈点头应道:“呵呵,王大哥说的在理。就是不知道王大哥,有无法子,使得东山乡能对付过去,今年这要命的税赋呢?”
“今岁这税赋,也不晓得是哪个挨千刀万剐的货厘定的,一年重过一年!”
王霸恨恨地:“朝廷厘定为一,州里加成三,郡里加成四,到县乡就变成五了!我原本就是一个只会写名字的粗货,积攒军功做了这上下受气的游徼。
原本指望着,自己活的展堂一点、多少帮村乡邻一点。哪成想,上交代不了差、下惹的四邻暗骂!它那个麻麦皮。”
王霸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我天天在这,方圆百十里地转悠,别的地方的人活的啥样子,我也不晓得。
只知道雍州、荆州、豫州有不少人舍家弃业、拖儿拽女,逃到我们益州来;
跑到我们汉安来当流民、徒附甚至是隶奴的人,这几年是越来越多了。”
王霸叹口气:“想来那几州的日子,端的难熬。
要不然,谁会背井离乡、毁灶填井的流落他乡呢?
况且我还遇到一些小吏、三老也一同逃到汉安辖内的,他们都熬不下去了。”
文呈默默点点头,深以为然。
……
“眼瞅这世道,我们这边恐怕也没几年好过了!”
王霸说:“别人还能往我们这边逃,到时候你我又能往哪逃呢?呸!休管它,天要塌娘要嫁,你我这种小个儿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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