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卖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南落衡,北鸾雪,两人都是于医圣的高徒。可惜鸾雪小小年纪入了宫,如今大概被某个皇亲国戚豢养在深宅大院。落衡逃亡后渺无音讯,不知生死。卖我药材的大夫无一不痛心疾首,感慨我朝少了两名绝世神医……”
柳贾说起这个比她还年轻的落衡,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后来又听说那谋逆罪实属诬陷,但案子都判了,案宗都结了,有冤屈又能如何?杀掉的人也不能再活过来。我一直以为,为女子者,当如落衡!闹灾的那些年,正是想到了她,才会和寺人一起步粥行善的。唉……”
疯伯娘竟还遭遇过这样的往事。
唐与柔不免回忆起早年,青萸村北深夜中传来的厉声尖叫。
或许并非是疯伯娘故意装疯,而是悲惨过往入了梦,让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她胡乱猜测着,脸上浮现出悲悯之色。
柳贾打量着她的脸:“怎和人聊起她了?”
唐与柔收拾心情,抬眼笑道:“昨日去了医馆,从哪儿胡乱听来的。”
柳贾关切道:“你病了?还是那两个小的病了?”
“弄点草药给豆儿养胃罢了,冬天了,该好好补补。”唐与柔不想让她知道唐家人总缠着她,便隐瞒真相,转移话题,随口道,“原来柳老板还和卖药的做生意?福满楼里没见多少草药呀。”
福满楼里偶尔会用上草药,可用的并不多,多是药铺里常见的。
需求量既然不大,柳贾又怎会认识许多大夫呢?
还是她另有病情?
唐与柔的目光好奇落在她身上,并不觉得柳贾像是生病之人。
她哪里知道,这问到了柳贾的商业机密。
福满楼是没有草药,可那酒呢?
女富商吞下最后几口蛋饼,站起来,将空盘子往灶台上一放,睥睨她:“你这麻糬何时能做完?”
“快了吧……”唐与柔困惑了,不知这姐们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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