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胡扯什么?老子床上功夫厉害着!”怒瞪苏轻月一眼,“你个臭女人,又臭又丑的,要不是你熏着了我,我会摔倒?真他-娘-的晦气!”
萧羽川揪起他的衣襟,“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谁臭了、谁晦气了?”
石才早就知道萧羽川动不动就晕倒,身体肯定是不行,也不怕他,挣扎着起来,“怎么?我哪说错了?你媳妇臭得人鼻子都快失灵了!难道你闻着她是香的?她不晦气,能被人卖来卖去的?”
萧羽川自己说媳妇臭,那是有口无心的,见别人这么说,就是难以容忍,“我媳妇就是香的,我老萧家再不卖她了。是你个烂石头掉茅坑里又臭又恶心!”
“喝!萧家老三嘴里还吐出象牙来了!”石才一手招呼大伙儿,“大家都看看萧家媳妇丑陋得,自己丑就算了,躲在屋里霉烂了也不害人,出来吓人,就是她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