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呵呵呵……”一众村民都笑了起来。有人问了,“孙婆,你这买半斤的,那可是六文半钱,是不是还想大山给你把半个钱也抹了?一个铜板掰成两半可就没人收了。”
孙婆是有这种想法,窘红了一张老脸,嘴上不认,“我哪是那么小气的人,大山,等会儿还是给我称个一斤。”
在大伙儿聊天笑闹的时候,萧熤山收了卖野山鸡、野兔的钱,又将八十斤重的狍子拖到院子一角,那里地势比院子别处稍低点,且搭了个简单的至腰处高的架台。架台上摆着萧熤山去厨房柜里取出的砍刀、剔刀。
他动作麻利精准地剔下狍子的皮毛放到一边,把内脏掏出来后,将狍子甩上架台,用砍刀剁下狍子头与四肢。
“大山剔毛皮可真是好技术,一点都没损坏呢……”王阿狗瞧着赞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