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毛在他靠近时就睁开了狼眼,看到他那凶狠的眼神,小狼眼睛里真是无辜得很,它就是不懂人话,也搞不懂它好好地睡个觉,哪里惹着他了?
萧熤山刚回主卧,萧羽川嘲笑的声音立即响起,“嘿哟,二哥被赶回来啦?”
他脸色冷如寒天雪地,黑着张脸上炕。
“二哥你站在媳妇房门口,我就知道你打着什么小算盘了。我说都懒得说你。”萧羽川幸灾乐祸一笑,“我半夜爬过去,都占不着媳妇的便宜,二哥你瘸了条腿,还想上媳妇的炕,就不怕媳妇把你另一条腿也打瘸了?”
“废什么话。”萧熤山板着脸道,“睡你的。”
“我高兴嘛。”萧羽川乐得很,“看样子二哥你想趁我浑身没劲,去勾-引媳妇,没那么容易。我可以安心了。二哥你吃憋,我今晚肯定睡得很好。”
“三弟!”恼怒的喝斥声。
“二哥别跟我讲话,我睡了。”
……
第二天清晨,苏轻月在次卧的炕上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鼻端嗅着满屋子的干蕨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