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见此,苍白的俊颜也起了臊红。一文一斤的卖到二十文,媳妇也确实太黑了。
苏轻月见大家这么说,也不恼,“是这么回事,我用了家传的秘方处理过猪大肠。我当然知道各位买过菜,也晓得大家知道实价。可我炒出来的,不光是猪大肠啊。你们想想看,你们买的猪大肠拿回家去炒,味道很骚、很臭,白送你们吃,你们都不想吃吧?”
“是的,猪下水太臭了……”那位问轮椅的老阿婆说了,“怎么洗都有骚味……”
“怎么炒都有骚臭……”那名妇女也说了,好奇地问,“小媳妇,你这猪下水怎么烧的?”
苏轻月说,“这就是我卖得贵的原因啊。家传的秘方需要几种很贵的材料,买一次就得花好些银子呢。贵的不是猪下水,是处理下水骚味的材料。所以啊,得二十文一斤。今儿就便宜卖了,十八文一斤,谁要买的不?”
大家伙儿一直都叫贵。
那名中年男人说,“这么好吃的猪下水,我肉都吃腻了,给我来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