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夸赞不已,这回怎么一会儿把手放在在一匹上,一会儿又将手放在另一匹布上,一子挑自己的,一下子又看深蓝布匹。许是布匹太好难以抉择了吧。
笑了笑问道:“不知小姐要哪种颜色的布匹,告诉在下,在下也好替你参谋参谋。”
被他这么一问,小九越发纠结,清澈如水的眼神里尽是一片茫然。
“这……此布甚好甚得本小姐的欢喜,只是……”她故意把只是二字音调跳的极高。
那老板一见她面露为难之色,便想着法要给客人解决难处。
那老板还未想出什么法子来,就见她喜笑颜开的说到。
“我表哥是我最爱的人,我又想给我自己裁剪好看的衣裳,如此才能与我表哥匹配,你这布料又是这锦华街里最好的,我自然不会再去别家挑。只是,不知老板可否允我将布匹拿出去给我马车里腿疾的表哥看上一眼,寻求他的意见,若我表哥看中这俩匹,我便把这俩匹一起买了,老板觉得如何。”
此法确实不错,可是要将布匹拿出店。
“这……”见老板斟酌着。
狡黠的眼神如猎人一般敏捷,此时绝不可给猎物有喘息的机会。
“若老板不放心,可与我同去,那就是我府上的马车,我表哥就在车内。”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我们本就是大户人家,表哥他也长的金莲之貌,只是的老天嫉妒我表哥小时候得了高烧致使他的双腿无力不能下地走路,否则也不必叫老板如此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