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熠阳眼中的激光都能将他给穿透了。
“好,那我问你,那个叫莺歌的小妾,你纳还是不纳?”老夫人一拍桌子,怒气腾腾,要是你敢一口应下,我马上就请家法,打断你一个不孝子孙的腿。
“关莺歌什么事儿?她不是水溶的女人吗?我什么时候要纳她为妾了?”这可真是好大一口黑锅啊,楚辞被家里的几人快要吃人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
见楚辞的神色不似作伪,大伯母当下开口道“你不纳她为妾,成天往花楼跑?”
“你不纳她为妾,你给公主甩脸子?”
“你不纳她为妾,公主能松口将她买回来?”
真相大白,楚辞回头看向熠阳,好啊你,昨晚信誓旦旦的保证,你与她清清白白,是纯粹的欣赏,现在都石锤了,还想将你以前的小情,人弄到楚家,我眼皮子底下,然后,我还成了一罪人,如此明目张胆,我头上都快绿成一片青青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