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摸爬滚打,在他受伤的时候,四弟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在他风餐雨宿的时候,四弟背着特制小书包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
累了他不能说,受伤了他不能哭,他是家中的长子,承担一个家庭是他不容推据的责任,本以为这些情绪他都能调节好,可回到家里的这几天,父母不知不觉的冷漠以待,沈鸽每天似有若无的枕头风埋怨,都让他对这个四弟产生了似有若无的怨怼,以至于刚才说话不过脑子。
“大哥,大嫂说得对,我应该对你感恩,谢谢你对这个家的付出,对我的付出,大房觉得不公平,那么可以列出一份清单,家里用了你们的所有东西,包括钱财,不管多少,我将来都给你们还回去,大哥觉得怎么样?”谭耀明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拍桌子声音响起。
谭老爹脸色黑的跟煤球似的,鼻孔喘着粗气,怒瞪着仿佛要断绝关系的两兄弟“闹什么,你们都当老子死了!”
“老大,家里的经济确实不富裕,老二和老四结婚也确实动用了你寄回来的津贴,可我扪心自问,一个个都成家立业,也没亏待了你们兄弟三个,血肉之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谭老爹手指头颤抖着,整个人有些不对劲,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一个仰头,晕厥了过去。
谭耀明和谭耀祖大步流星的扶住了晕倒的老爹,合力将其抬进了屋里“爸,你醒醒”
“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刘桂花抹着泪跟着进了屋,心里慌得不得了,谭老爹就是家里的主心骨,他要是倒下了,这个家还不得散了啊。
“大明,将爸的棉袄解开”楚辞将兑换的银针取出来,突发性疾病,只能试一试了。
谭耀明:???
媳妇手里的是金针吧,为什么她扎针的手法那么熟练?
她不是学考古的吗?怎么和医学扯上关系了?
虽然都是穿白大褂的,可这两者跨界的范围犹如一个银河系的距离。
楚辞用金针刺穴,连着扎了五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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