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的应了,忍不住在他胸口亲密的蹭了蹭,却不知道头顶一双幽深的眼睛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
床榻之上的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屋外的安儿和福来听见屋里细碎的说话声,福来使了眼色,几个宫女就端着水盆皂巾在外面候着,并不叫门打搅。
用过早膳后,熠辰宫的宫人们轻手轻脚的干活,生怕闹出动静,打扰了书房里的一双璧人。
楚辞躺在南窗下边设的湘妃榻上看书,对面的北容拿着毛笔模仿原主的笔迹,屋外的合欢花被雨水打得凄惨。
“雨小了,咱们去御花园逛逛吧”楚辞扭过头,眼睛亮亮的“据说荷花池横贯整座皇宫,此刻下了雨,烟雨蒙蒙,湖面景色正好,咱们去乘船好不好?”
“不好”北容的毛笔字已经稍稍有了些许样子,浪费的纸张厚厚的一沓,听到楚辞的动静,头也不抬的拒绝,十月底了,这种阴凉的天气,让她坐在窗户边上放风已经是他心软,再让她去划船,不着凉才怪。
楚辞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她还没坐过船看荷花景儿,勾的心里痒痒。
而另一边,北容拿起一份奏折,江南盐运有疑,巡抚大臣联合……,白纸黑字,陌生又整齐的笔迹,一则则详细罗列下来,有他暗送给朝臣的贿赂,也有他私下收取的黑礼,更有一份名单上写着他在江南所做几件大见不得人的事,往下看下去,北戎脸色发青。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贪污纳贿,国之硕鼠,该杀!”
“大明”楚辞看他手背被木刺刺破,忙掏了手帕去包,再去一目十行的瞧折子上的内容,也同意被气的不轻。
“江南的巡抚霍轲乃是静北侯府一脉,在外以国舅自称,深受先帝信任,曾差点入内阁,后被调到江南做巡盐御史”楚辞打小就聪慧,是由祖父教养长大,不输男儿,几个重量级别的朝臣,她不会记错。
“由霍家一手把持的漕运利益巨大,其中大半个朝臣都参与持有股份,我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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