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白杨一般的温茹。
“求娘娘怜惜,臣妾仅此一事,实在是怕极了,在这宫里有人要害臣妾,臣妾没办法,只能来求贵妃娘娘了”天知道,温如说出这番话时,自己有多么难堪。
上一世,再不济,见到楚辞,也只有旁人向她低头的份,这一次她为了能得宠,还得低声下气的去求昔日的仇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辞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臣妾想住在熠辰宫”温如说罢,就见楚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然后就见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宫门,眼神都不带给她一个的,熠辰宫的宫人们手脚快速的关上宫门,落锁。
温茹傻眼了,她怎么这样?
躺在床上的楚辞舒服的喟叹一声:她是傻了,才将温茹给引狼入室。
今天的火灾,纵然有夕嫔先下手为强,可归根结底还在于温茹顺水推舟,她明知道有人要害她,还不立刻禀报,反而等到储秀宫被烧了一半了,不能住了,才找人来,这不是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楚辞这边油盐不进,温茹那边只要草草寻了个没人的宫殿住了进去。
夜半三更十分,又有宫人禀报,温茹梦魇了,要请陛下去看看。
对上楚辞的眼神戏谑,北容拍打了一下她的胳膊,重新躺了回去“梦魇了去找大夫,朕又不能治病,去了也没用”
北容:没错,朕就这么这么诚恳的人。
楚辞躺在被窝里直笑“这下温茹该气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