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接道:“我怎会知道是么?这些时日,知府大人去了何处干了何事,在下可都一清二楚哪,你错就错在每至深夜总要去你那密室待上一个钟头,似是怕你那万贯腰缠长上金翅飞了一般。”
陆知府闻之身子向后仰去,双掌撑地才不致摔倒,陈昭朝之一笑,随之近到身后拎其衫襟,将其拖往密室内。
陆知府边走边求道:“壮士高抬贵手,这室内是小人后生屏障,若是没了这些,小人可怎么过活哪。”
陈昭任其苦求,不予理会半分,只将其逼进室内,只见室内不阔,只床榻立于壁处,榻上尽是珠宝玉镯,份量却比腰中包袱多了十倍。
陈昭回身观陆知府道:“知府大人想必每夜有一个钟头是谁在此榻上的罢,这般持续日久,早已成了惯例,却不曾想深夜子时却被人发觉了这关乎身家的机密,真是可惜可叹。”
陆知府早已魂出天外,整个人似痴呆了一般,仿若听不见陈昭逗趣,顿了几回,也不再计较甚么了,只求性命得保,来日再图它路了。
口中徐道:“壮士已得下官万贯家产,现下应已满足,还望早些拾掇,下官不再远送了。”
陈昭自怀里拿出一个叠了几叠的步袋,将榻上白银珠玉全数放于袋中,陆知府见到此景,心中更为怒火,悟知此人早有预谋,打从一开始便是了这密室中的财宝而来,觉出此人贪财至极,由此可知,这等人不致伤人性命,而此时外之护卫应是去了府外请兵,自身先拖他一拖,或会拖得城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