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萧侯爷,只是侯爷当着王爷的面不便说。托了臣下来讲给你听。”
赵璃心想这安国候向来慈目善眉,今儿在大厅发怒。虽是情有可原,却也不似他的性情,如此看不过去。爹爹定是做得过分,而今托了这杨吉传话,想来可倾耳一听,由是回道:“侯爷托了何言?还请将军细细讲与我听。”
杨吉道:“侯爷的这几句话,末将暗觉晦涩难懂,只不知郡主可能懂得。
却是这样道:
“宫竹半水一日天,士子悖论自愿愁。空楼阁下思何月,南北恰逢浔眸生。今闻荒脉树常青,只问迟来莫徐徐。龙飞涅槃渡平家,浸锁深秋为寻皇。”
这样的一首诗,末将却极是难解,只好原封呈于郡主。”
赵璃见他手上持着信条,一句句地念着,拿过条来瞧览。仔细上头的每一个字,不知觉入了神来。杨吉挥掌于眼前,赵璃才自恍悟,道:“侯爷可写的一首好诗,只是不知它要传达甚么。你可回去,莫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杨吉道:“末将得令,郡主小心用着饭,稍后自有小厮过来取屉具。”
赵璃低头回了句。杨吉便推门出去,赵璃不着急看诗。只是见他走远了,忙着将门闭上,拉好门栓。对于她这样一个武学世家,萧嵩的诗句如何能看得明白。只是如此谨慎,定是察觉到了甚么。这里面的缘故,只杨吉这样一个军中将领,又未曾见过那人,自是想不起来。
却说那人正是徐青,赵璃瞧着后头两句已明了萧嵩的意思。起码这首藏头诗,写得便是有关徐青的事。至于是为何事,赵璃一时还猜不透,只是不能让杨吉瞧出端倪。萧嵩未将话意道明,而是写了一首七言诗,亦有不被他人所察之意,由此赵璃赶紧打发了杨吉离去,自己闷在屋内仔细钻研着。
赵璃细品前四句,却怎么也瞧不出甚么原故,倒是看那最后四句,心里忽而有了些底。心想这末尾二字为“徐青”,其余两句的末尾也该有些意味,由是连着起来读,道:“正是今闻荒脉树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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