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这个就在我们那里镇压着。”
夕夕歪着脑袋,看着最后一个鲛人一样的妖怪:“那就只有这个了。”
看着图片上的鲛人,白戈有些抗拒:“不会是他的。”
晨阳刚被夕夕教育过,那股子目中无人的感觉少了很多:“可是他是最有可能的,这座城市靠海,而且记载来别的妖怪都是用生气增进修为的,他却是靠着生气活着,听师祖说过,它在几千年前突然从一众鲛人里脱颖而出变成大妖,代价就是依靠生气活着,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和另一个大妖打了一架,便双双消失了,至今没有消息。”
白戈的眼神越来越暗淡,他有些难过的喃喃自语:“他答应过我的……”
白戈的声音很小,晨阳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也没问。
只是一边的夕夕却听的清清楚楚,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次的凶手就是这条鲛人。
不过,白戈好像和这个鲛人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苏茵也过来了,她好奇的看着夕夕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
看到苏茵的白戈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猛的抱住了她:“晥晥……”
声音里面带着哭腔,似乎想起来什么很不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