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那些性子再直的人也察觉到古怪了,而这时苏茶和傅时也走了过来。
“爸,妈。”苏茶喊了父母,视线落在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看到女孩余光总是落在父亲身上,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苏茶挺着肚子,淡淡道:“郑小姐这话说得可不对,夫妻是一体,自然是做什么都要在一起的。另外,你只是负责做饭而已,怎么又说出养我父亲的话来,如果真要算的话,那你是不是忘了其他八个人啊。对了,就算是末世前,保姆做饭,她也绝对不会说出做了饭就是养我们一大家子的话。这话得好好说,不然容易让人误会。郑小姐,你说是不是?”
苏茶的几句话平平淡淡,情绪没有外露,像是随口闲聊,却一句句都戳在郑婉的痛点上。
郑婉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一遍遍强调殷音是苏晖的妻子,更不用说眼前这个人还把她和保姆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