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过去了,他宁愿与外面各种男人厮混,也不愿与她恩爱。
即便是她次次来纠缠,可无论怎么做,傅厉都不改。
她知道自己应该放弃的,可这是她最爱的人啊,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陆娇看向傅厉怀里的少年,隐约能看到当初那个少年的眉眼,眼底燃起怒火的同时也嗤笑。
再像又怎么样,那个人也早就死了,便是身体都早成为白骨。
一个死人罢了,她不信她一辈子都不能将傅厉从那个死人身上夺过来。
心里这么想,陆娇面上却不显,泪水依旧落下,语气没有了刚刚的质问,多了几分哀求:“你怨我,我知道,可你也该想想子恒,他如今正在竞争太子之位,你是他的父王,你的名声对他有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傅厉的眼底并没有波动,指腹轻轻摩挲怀中少年饱满的唇瓣,不轻不淡道:“太子之位?他若能得,是他的本事,若不能,又与我何干。再说,他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那种恶心的玩意,我为何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