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妙”,拉人一问,才知道,山上的宅子忽然塌了,里面的所有人都死了。一场大火后,连尸体都分不清楚谁是谁,现今达官贵人们都往这儿赶,来认人理丧。
洪毣死死抓住手里的鞭子,她不爱哭,生离死别前也没有眼泪,虽然她很痛、很悔。反倒是邝竒,一下激出泪来,二话不说就想上山,被洪毣拉住:“已经没用了。”
邝竒红着眼:“我只是想去送一程。”
“明年,明年我们回来,给他们把屋子重新盖好,照良良说的,再搭个园子,一半种瓜,一半种花。”
镜子咕嘟咕嘟地吐泡,画面又一阵模糊……
兔子已哭得抽搐,它问:“怎么这本子忽地变得如此悲伤?我眼泪都要禁不住流了,我想吃果子,我还想喝琼浆,再不填塞些,我要受不了了。”
流月把兔子爱吃的红果丢给司命,司命从袋子里掏出来,小颗小颗地喂食,又掺着喂它东西喝。
一喝下去,小兔子被辣得直翻舌头,不停吐口水。
司命嫌弃它弄臭衣服,把它推到椅子上坐着。
流月气:“你怎么喂它酒喝?”
司命充耳不闻,只和兔子说:“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这悲伤时候喝些甜的,全是浪费。唯心苦了,才尝得出酒的滋味。”
小兔子睁着红眼睛,咂巴咂巴嘴,好像是这么个味儿。它咬着司命的袖子,想再讨一口。司命又给喂了一小嘴。小兔子还是呛喉咙,却呛笑了。
司命瞧着也乐,乐够了就唤镜子:“差不多得了,放下一个出来。”
流月看着可预见的将来,他屋子里到处是酒味,有只兔子整天口吐白沫,摇摇晃晃……一时,掌下的力都聚了起来,等他偏头再望一眼,力又消了,只当刮过一阵风。
镜子震自己的小嘴玩,故意抖些波出来,一晃,就到了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