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人柳凡猥琐发育，以后炼丹房必然有他的一席之位，所以，用李成的小命换掉柳凡的，张章自然觉得不亏。
就在张章要捏死柳凡的时候，柳凡忽然挣扎了起来。
噗嗤！
骷髅匕首划破了张章的胸膛，在他胸膛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什么？！能伤我？！”
张章一脸震惊，旋即一阵剧痛占据了他的大脑。
下意识的，柳凡就被扔在了地上。
咳嗽几声，柳凡立马连滚带爬地跟张章拉开了距离。
躲到方文耀身后，柳凡方才开始贪婪的喘起了起。
望着受伤单膝跪地的张章，方文耀一脸的诧异。
与此同时，震惊的还有炼丹房的所有人！
张章好歹是一个武道三段，竟然被柳凡给伤了？！
不过，震惊也只是一瞬而过。
他们想起了柳凡越阶挑战十七的事情，再看看现在越阶伤张章，自然就不会觉得那么奇怪。
可是，如此妖孽的实力，整个楚门上下，怕是没有出现过一个。
“方文耀，没想到你徒弟还真是个妖孽，我服了，不过……你真的敢杀我徒弟吗？可别忘了几十年前你全家老小是怎么没的。”张章冷笑道。
闻言，方文耀老躯猛地一颤。
旋即，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手臂开始愈发用力。
李成立马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起来。
“师傅！别……”
柳凡叫住了方文耀。
这张章一脸冷笑，显然就是在故意激怒方文耀。
李成就是一个小喽啰，张章巴不得方文耀杀了他，这样方文耀就违反了楚门的法规。
按照法规，方文耀最轻也要被放逐，就算他的身份是炼丹房长老也没用。
方文耀看了一眼喘气的柳凡，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意，冷静下来，甩手就将李成扔向了张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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