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上演着艺术般的,黑与红的交织。
宾馆三楼,萧芷诺未用钥匙开启过的304房间里,一双猩红的眸子猛然睁开!
“吱呀——”悄悄的,门开了,在这三楼的走廊里,门开的声音十分突兀。
但二楼的两位客人,睡得分外的沉,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危险正在朝他们一步步靠近。
“唔~”萧芷诺将头往被褥里拱了拱,甩开了掉在脸上的几缕发丝,却依旧睡得酣然。
隔壁的白可安睡得不是很安稳,他总感觉自己像是被按在了油漆里。整个身体黏糊糊的,像是裹上了一层油漆般。
白大科学家最是受不了这种粘腻了,他的所有感官都在向他传递着不舒服的信号。
实在难受得狠了,他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他就发觉有些不对。
哪来的这么重的血腥味?
他伸手往头上一摸,因为不堪疲惫早早入睡,头发只被他用毛巾擦得半干。
此时头发摸上去不像是水渍的温凉,却是一股滑腻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