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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白红着脸忍不住笑，道：“然哥哥，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说完又别过脸笑去了。
“好了，都不要笑了。”程清在自家哥哥快要暴走之前，及时制止了。
“秋雁，你把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捡重要的和凝儿说，细节记不住了没关系，凝儿就装作自己间歇性失忆就可以了。”
“好。”秋雁点点头，把赵凝白拉到一边，仔细快速地把这几天的事情与她讲了起来。
程清问道：“对了，你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稳定到哪个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