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但每每及到腰、脸之处,便前功尽废,更是被这浩然正气冲得越发剧痛,龇牙裂嘴。
‘我去,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行功哪会用到脸,又不是棒子邪术。’
而腰部应要用到,但要区分开来,有些地方可能跟脸一样,只是纯粹为了……
再次行功时,阎桑便避过了脸,但腰间的部位却需尝试,每次尝试失败,都给他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每次他都被疼笑了,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半日后,阎桑情不自禁地从床上跃了起来,手臂似虚握着一杆长枪,猛然朝前方刺了出去,与此同时,一股有若游龙的浩然正气,从他手里激射而出,轰破了大门,直朝天空腾飞而去。
“成了!”
经过半日的努力,他的伤势已好了极多,而更重要的,是学会了运气的方法,“最后浩然正气为化龙形,这应就是头儿龙凤吟枪法的运功法门,没想到,她竟把这看家枪法传给了我。”
“虽棍枪有所区别,但也不是不能当枪使,就是捅人的时候费劲些。”
头儿,你果然是爱我的!
……
灾异司议事厅。
李希声自今日与阎桑交谈过后,便一直呆在议事厅不曾出去,此时,那酒壶已见底。
阎桑只喝得三杯便已人事不醒,但李希声却是直接喝了整壶,而且神色如常,不见任何熏态,此时美眸微张,讶道:“竟已领悟了龙凤吟?”
“我这参照自儒家典籍的枪法,曾被大儒叹为惊世绝学,现在想来,多是客套之词,在大能面前,不过唾手可得,翻手便可习会。”
“只是不能修道入品,但修儒却是如此简单,难不成,他竟会是儒家大能转世?”
玉手刚欲举起酒杯,却才发现酒壶已空。
……
道士的书桌上,也放着一个酒壶,但却并非来自蝶魅,而是勾栏里的寻常酒壶。
此时,酒壶也已见底,道士端坐在书桌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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