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晋升八绝妖灵。」
「真有那种族人，也跟我一样去争抢候补祭尊了，不可能给其他人当帮手。」
青皇侃侃而谈。
「还有这么奇怪的规矩！」顾修云满脸好奇。
道法境界不够，就不允许突破？
这条规矩的意义何在？
「道友不懂，」青皇笑了笑，低声解释，「我之前跟道友说过，我族有堪比十一绝的人物，但族中却没有古圣，道友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好奇。」
顾修云连声点头。
他好奇的地方可多了，但又怕涉及地灵族隐秘，所以一直没敢问。
「此事关乎族中机密，老夫不便与道友详谈，」青皇悄声道，「但是我可以告诉道友，其实我族祭尊能超越九绝，跟古圣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不同的是，那些古圣永远也晋升不了至圣。」
「而我族，有成圣的机会。」
「啊？」顾修云瞪大眼睛，随即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
青皇都说出这话了，显然地灵族曾经出现过至圣。
可是至圣在哪里？
混源虚空包括混沌世界，就那么点至圣，个个都能说清楚来历，没有一个跟地灵族有关。
难道上一次出现
至圣是在混暝踏入无上境之前？所以那位至圣被混暝给杀了？
顾修云感觉不太像。
以青皇那副神情，地灵族诞生的至圣恐怕还不少，而混暝成就无上境至少有三千万道年，这么长时间，地灵族都没出过一个至圣？
他隐隐感觉，自己可能听到了一个惊天隐秘。
一个让世人都不敢相信，甚至知情者都不敢说出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