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要我的腿啊,我只是想要我的腿啊。”
几日来坐着轮椅的生活,让她的精神面临着崩溃,哪里也不能去,连最基本的上厕所都要人扶着,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明明她去撞的肖夕若,为什么,断腿的是自己,而不是肖夕若?
沈玲越想心里的委屈,怨恨越大,整个的精神都紧繃着,看护稍微碰到一下她,心里就控制不住的大火。
想要发泄。
“玲玲!你清醒点!你的腿断了,你的腿断了!你知道不知道?”
陆欢娥走到她身边,手握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异常认真的说道。
沈玲的眼睛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双噙满泪花的眼睛,像要控制着自己母亲罪行一样。贞鸟协亡。
“伤口愈合后,装个假脚,到时候跟正常人差不多的!现在已经这样了,你想要你的腿,我能有什么办法?是不是,让我把腿接到你身上去?”
陆欢娥满心的疲惫,几日来脑子里都是沈君墨对她的绝情,而这个家里,四周都是他的味道,还有晚上,安阳的那张照片,几乎让她不能入睡!
沈玲又不听话,每天晚上又吵又闹,
沈玲看到自己母亲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乖,玲玲,你以后还有大把日子要过,别伤心了,好吗?”
“妈,我亲生父亲是谁?”
沈玲抹干泪水,突然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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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上的信纸,绢秀的字迹只有三行,最后的署名---陆欢娥。
“莞少,是不是因为陆城晞的事,她想跟我们攀上点关系?”
站在莞锋旁边的助理疑惑的开口,毕竟,在这个时候,却收到这封信。
“她人呢?”
“已经出国了,带着她的女儿,现在被彭宴怀安排的人盯着。”
“真是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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