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劳动其他人。”
张商英一愣,自己话还未出口,便早早地被章直搪塞回去。
张商英大怒心道,我好心好意来替你和你二叔说和,你却这般不给情面,且看你如何斗得过蔡确。
张商英当即茶也不喝了,拂袖而起。
章直亦起身整理襕袍,淡淡地道:“更深露重,章某不送。”
廊下风灯忽明忽灭,映得张商英面色铁青,这一番话更是激得他大步而去。
这时候吕氏从屏风后步出道:“看样子是章子厚有意与你联手对付蔡相,为何你不答允呢?你不是说,孩童时他待你很好吗?”
章直道:“我们早断了往来,这时怎好再托他。”
“我也不愿欠他的。对付持正乃我一人之事。”
说完章直转身离开。
看着章直的背影,吕氏摇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得罪他。”
……
蔡确虽被官家勒令在府上反省,不过官家毕竟没有罢了他的相位,所以都堂和中书里有事仍是找禀告,公文需他画押。
他蔡确仍是天下不可须臾离之的蔡确,堂堂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右揆,元城埽决堤,大名、澶渊诸郡已成泽国!“通事舍人捧着劄子跪禀。蔡确只以棋枰叩案三声,对方便躬身退入竹影深处。
蔡确继续与好友黄好谦对弈。
黄好谦作为黄好义的兄长,原来也是章党一员,但对方也是蔡确的发小。
所以即便蔡确取代了章越为相,黄好谦依旧是在朝堂上坐得稳当。
黄好谦将黑子点在星位,青瓷棋罐上映着窗外疏落的竹影。蔡确的紫色官袍下摆垂落在檀木榻边。
“记得那年你入太学,只带了三贯钱。“黄好谦忽然开口,棋子叩在棋盘发出脆响,“令堂把陪嫁的银镯子熔了,才凑够你从陈州到汴京的盘缠。“
蔡确指间的玉石棋子蓦地沁凉,他忽然看见母亲明氏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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