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政见不合,在洛阳不欢而散。
吕公著入京为官,而司马光却依旧在洛阳修书。
盛夏的蝉鸣声依旧不止,二人对视良久。
“晦叔!”
“君实!”
互道了一声后,二人重新入座,堂吏们立即给二人奉上茶汤。
吕公著想起往事感慨地对司马光道:“持国也还朝了,前日授了资政殿学士,兼侍读学士。”
司马光道:“好好,我等嘉祐四友又逢其三了。”
吕公著苦笑,谁不知这么多年后,嘉祐四友之三又再度相逢,唯独缺了王安石一人。
司马光道:“我已是时日无多之人,在洛阳时常怕自己一病不起,这次见到晦叔便放心了不少,我有事托付给你。”
吕公著道:“君实以你我之交情,尽管直言。”
司马光道:“晦叔自结发志行,仕而行之,端方忠厚,天下仰服,你我垂老方得政秉国,平日所学所蕴不施于今日,更待何时?”
吕公著闻言嘴唇微动。
司马光继续道:“比日以来,物议颇讥晦叔谨默太过,此际不与新党廷争,事有差池,晦叔则入新党朋党矣。”
吕公著听司马光之言顿时有些恼火,果真如程颢之前所告,自己若稍对新法手下留情,就被司马光划入了新党一列了。
但见司马光慢悠悠地道。
“光自久病以来,悉以身付医,家事付康(司马康),唯有国事未尝有所托付,今日托付给晦叔了。”
吕公著本是有些恼怒,但听司马光最后一言,亦是神伤。
司马光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今几乎是将天下,以及自己的政治抱负托付给吕公著了。
吕公著道:“你要我废除新法,但新法已行十五年,骤然更张之下,会出多少变故?”
“还有免役法,乃王,韩,章三位宰相的心血,岂可因你一句话而废除。”
“据我所知汴河纤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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