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发现傅制已经全然变了一个人,眉梢眼角止不住的喜色,两手扭捏地搓在一起,似是鼓足了勇气,问世蕃道:
“她有否受伤?有否被人欺侮?大人可知……”
望着林世蕃逐渐冷峻的面孔,他只得吞下未说完的话,又耷头耷脑地木然站着。
“他们以蠕蠕相要挟,要你将使团行程消息报与外人知晓,是也不是?”
“……是,我早就知道瞒不过大人的眼睛。”
傅制抬起头直视着世蕃说道:
“傅制并非昏悖之人,即便对方以心爱之人的性命相要挟,我也并未答应。直到后来见到那白先,他一直约束手下不许对使团不利。我冷眼瞧着,他倒不像是破坏此次互市和谈的,更像是提醒我前面有危险的。所以……所以下官也到卫大人面前刻意表露行迹,以林大人和卫大人的聪慧,一定能察觉异常。”
“不错,我就说靖西侯一脉即便没落了,血气还在的,怎会做如此糊涂之事。”
傅制听世蕃提到自己先祖,面色不由讪讪的,好在林世蕃只做未见,负手在帐内来回踱着,忽地问了一句:
“你与白先一行人接触下来,可察觉到什么异常?他有否说过一些话,做过一些事,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傅制绞尽脑汁凝神回想半晌,实在想不起那群不伦不类的商贩有何异常之处,待要回过世蕃,忽地想起一事:
“白先倒罢了,那队里有几个汉子总是抱怨行程辛苦,说什么‘便宜事都让那老东西拣了,倒派给我们这么辛苦的差使,必要把那老东西的事搅黄不可’。”
大约那话里话外被称为“老东西”的,与白先等人关系并不融洽,因此白先的商队才会如此反常,费尽心机与使团同行,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世蕃笑了笑,一脸了然。
冯斯道其人,为达目的经常无所不用其极,手段狠厉毒辣,往往连同一阵营的战友也对他心生惧意,视他如异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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