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拖累进度,还特别扎眼,树大招风的,容易被贼偷强盗惦记。
于是刚出了宁绥的地界,夏瑜就再三打发车夫回去了,毕竟再往前去,出了什么事都不保证了。
再次上路之后,轻松很多,虽然夏瑜马骑的依旧歪七扭八的,跑起来颠的骨头都散架了,幸好这跨下红棕骏马给面子,牢牢抓着缰绳也颠不下来。
五个人一伙儿,急着前方赶路,哪注意到身后两拨尾随之人。
一路有三四个,黑色的披风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均戴着面罩。
另外一路骑马相随,不合身过大的男装加上瓜皮小帽子,称得人很秀气,樱桃嘴杏仁目,自然的弯月眉,即使特意涂黑了脸,也能看的出秀美。
便是暗中偷偷跟随的袁蝶衣。
她探听得知了夏瑜要出城去兴县的消息,将儿子托付给了李妈就立即只身一人暗中陪同,一个人行走江湖她倒也不怕,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起起伏伏,冥冥之中自有命数。
何况与父亲相认的这一段时间,父亲舒望兴传授了她不少秘技,自保不成问题。
她没有特意跟着,只有意无意,与夏瑜她们保持了很开的一段距离。
跟的很佛系,才不担心被发现,然而很快地,她就发现了问题。
总有那么几个黑披风人,阴测测地在她们周围打转儿,虽然分散在四周各处,混迹在不同人群里,可这一身打扮,即便天昏暗下来,也依旧特立独行的惹眼,应该来自同一个组织。
她多留了些心眼,观察了起来。
幸好他们的目标人物不是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人盯梢他们,袁蝶衣很轻易的就在一人身上中了痒咒,拖到无人的草丛里,问起话来。
“说,你到底什么人,是哪个组织的?为什么一直鬼鬼祟祟跟着他们?”
这人在极力的忍耐,满脸憋的通红,一双大手最终还是抵抗不了,伸进从里到外黑色衣袍里,拼命的抓挠,痛苦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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