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难？对了，你写过小说吗？要不我拜你为师，你教我写小说。”
女孩嘻嘻嘻的说着，走到饭桌边坐下，对着电脑正中间的镜头吐吐舌。
“叫什么啊，你们？”
许牧回头看着老汪。
老汪更是耸肩加，#我啥也不知道啊#的表情。
然后随口问了句，“你们中文系每个学生都要写一本小说？”
“对呀，我们欧阳教授说了，我们都已经是大二的学生，该学会在网络上发表一本小说，我们估计期末评学分的时候，肯定是看谁的小说更受欢迎。”
老汪不置可否，“你们教授很负责嘛。”
“可是，我们没写过小说啊？！还有啊，更加令人奔溃的是，两周之后的国庆中秋双节，我们学校要搞节庆晚会，欧阳教授给我们报了个节目，说是要以我们自己写的小说当做剧本，来排练舞台剧。哎，你们说，我们这个作业是不是需要集体智慧，啊？”
许牧放下碗筷，擦擦嘴起身走过去，笑着揉了揉娜娜的头发，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