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说的,今日这个场合,儿臣不想要在忍下去了,只想要跟父皇说个明白。”
他眼角有泪花闪动,倒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这个样子看得韩渊也有些触动的样子,他语气放缓了些,可是面色还是发冷:“你说!”
韩凌翔又上前几步,双眼泪垂:“其实儿臣一直以来都很想问父皇您一句话,只是一直都没有那个胆量。”
“我们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问的?”韩渊的又冷了下来,看着韩凌翔的眼神里有些审视的味道。
“儿臣就是想要问一句,父皇,这么多年来,您有爱过儿臣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爱护儿子一样,那样的爱,你有过吗?”
韩渊被这话问得有些发愣,然后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话?”
“儿臣真的很想知道!”韩凌翔苦笑道,“从小到大,儿臣都没有感觉到,就是母后,也只是在不停地教导我如何去讨好你,而不是去爱你,只是让我得到你的欢心,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让我得到你的爱。
儿臣心想,那也是因为她知道,我是得不到你的爱的吧!”
韩渊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奇怪,而韩凌翔却越来越有些逼迫的味道。
“萧贵妃如何这样跟你胡说八道?!”许久,韩渊才怒了一句。
就在此时,韩凌翔一个飞身而起,直接扑向龙椅上的韩渊,而手上的剑就在这个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到了韩渊的脖子上。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