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因为这些我都不在乎,钱我可以自己赚,我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工作。
可是刚刚,他告诉我婚期定下来了,没有跟我商量,也没有跟我家里商量,我终于无法忍受。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孟庄认真的听着,说:“他是个很强势的男人,也有点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能容忍的过错。”
方欣苦笑:“或许不是这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感觉,他是个很敏感的人,是个很懂得照顾别人心情的人,只是不懂得照顾我而已。”
孟庄站在心理咨询师的位置,不带任何感情,所以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方欣告诉孟庄:“她知道天气冷要打电话给家里提醒他爸妈多穿一副,知道家里的衣服没有收打电话回去提醒,记得大学同学喜欢吃什么,记得小表妹喜欢什么样的衣服,但是,却不记得我不能吃太辣的东西,不记得我生理期的日子,不记得我跟他说的要见我爸妈的时间。”
“所以,过去的种种你都接受了?应该说表面上接受了,但是一直压在心里,这件事成了一根导索,把之前的事情都给刨出来了,突然就觉得不能忍受,是这样吗。”
方欣点头。孟庄说:“我只能说你一开始就选择了这么做,那么一开始就是你的错。容忍别人,是合理范围之内,一旦超越这个合理的范围,每一次的容忍都会在困着愤怒的铁链上砍一刀,等这根链子断了,愤怒暴走,就一切都不能挽回,任何一件小事,都不是单独存在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是引发暴怒的根源。”
方欣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个道理我当然懂,只是,懂得,并不一定就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和懂得,完全是两个概念,很少有人会注意到,知道,说的是知道这件事的存在,而懂得,更多的是指知道这件事的存在,不经知道要怎么解决。
孟庄默了少许,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他可以说什么呢,这件事本身,他就是事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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