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的人。
可自家父亲就不一样了,秉性纯良,特别的忠君爱国。
不是说忠君爱国不好,或者不对。
可主要就是怕他被有些人利用,成了出头椽子。
万一某些人搞个什么“清君侧”,推荐谢彦信带头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方面,他是老好人,耳根子软,而且特别的忠君爱国。
另一方面,出身好啊,也不想想他爹是谁。
倘若自家父亲在国子监,说真,你真要找一个比他更有底牌的,好像也不多了。
可偏偏现在谁也进不了城,无从解决任何问题。
想到这儿,谢若宁那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有的时候就是太依仗前世的记忆。
倘若平时的时候,她三不五时的给谢彦信灌输一些,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种思想,会不会好些呢?
可惜,她现在啥也做不到。
她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好庄子上的人,还有佃户。
之前谢若敏她们有提到过养生馆和福运来,谢若宁反倒并不担心。
一方面,两家最多损失的,也就是些银子。
但数量肯定并不会太多。
就拿福运来来说,给供应商的银子,都是月结的。
每天的营业额都会在申时前送到通达钱庄。
通达钱庄的背后主人虽然是镇南王爷。
可还有好些王爷和皇子是有干股的。
所以,万万不会有哪位皇子的人,去打劫通达钱庄的银子。
别以为那些王爷是好欺负的。
那些王爷拧成一根绳子,哪怕是皇帝还得退让三分呢。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云姑姑在通达钱庄有一定的话语权,虽然不多,不过,也够了。
所以,那时候养生馆也好,福运来也好,每天的营业额都是存入通达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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