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是马桩,不能把马给丢了,可是要说是牵着马跑过去把缰绳还给陈舆,她还真的不敢。
她怕自己一动,马就踢自己。
所以,四月的熏风里,莲意在夕阳底下,牵着壮硕的一匹马,凄凄惨惨可怜巴巴望着大平朝太子爷和墨拉国太子爷亲切友好地说话儿,一动不敢动。
两位太子都挺斯文,陈舆问屈出塔布里,“小徐找邸下聊什么?”
徐莲意这就成了“小徐”。
屈出塔布里回答道:“小徐大人读了在下的文章,是来说这件事的。”
“关于什么?”
“紫衣卫。”
“愿闻高见。”
“弊大于利,可以取缔,如何善后,也有些拙见。”
陈舆“嗯”了一声,“确实动人。”他这才转身,看了看莲意。
他的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小徐大人是看中这篇文章了吗?”
莲意不知道抬高声音会不会吓到马,近了之后岂不是要踢自己,只好压着嗓子回答,“是。”
莲意是看出来了,陈舆让莲意这样呆着,显然是报中午的一箭之仇。他现在那副得意的嘴脸呀,笑得比莲意买的牡丹花儿还美。
陈舆没有一点儿早点儿结束莲意这个状态的意思,“那二位聊得如何?”
“刚开始。”屈出塔布里说。
“想接着聊吗?”陈舆问莲意。
莲意依旧压着嗓子,“殿下有事吩咐,奴就改天再找邸下,殿下若没有……”
“我来,当然是找你有事。”陈舆打断她。
莲意冷汗都出来了,“那,余明惠久呢?可先替您牵了马,到塔楼等奴。”
太子背着手,在屈出塔布里旁边儿踱步,“我是自己来的,没人跟着,就一匹马。你好歹也是我东宫的人,牵马的差事,是你的。”
莲意也决心要报复,她学着金北对自己的强调,义正言辞,尽量忘了身后那匹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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