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换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拎着长刀跟从周秀秀身上摸出来的钥匙,低头往后山方向走……
李诀回去后,总觉这件事对不住周秀秀。
碍于面子,又碍于自己身份,似乎在脚底下放了一处高台,想下去都找不到入口。
如此,他自己生闷气,在军帐里面一整日都没外出见人。
周秀秀拎着李诀叫人送外面买来的最后一点种子去了菜棚,小身板钻进去,一整日没见人影。
这块地靠近山崖脚下,地势有些陡峭,土壤也不是很好,只适合种植一些沙地生长的蔬菜。
之前种的红薯长势还不错,可那东西一年只能一熟,如今秧苗都铲光了,整片菜地都空闲下来。
周秀秀查阅了不少资料,觉得手里的种子是陈年的老品种,依靠这样的菜地存活几率会大一点,这才选择这里。
傍晚的时候,她才从长长的垄沟抬起头来,绵延万里的菜地,都是翻新过的样子。
垄沟里面浇了水,湿润黑红的土地,看着焕然一新。
身后跟着一起种子的婶子都在低头认真忙碌,偶尔停下来互相说说笑话。
气氛倒是不错,可都跟周秀秀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担心,明日是否有机会离开后山,去找那大伯的家。
她想看看大伯给的钥匙,又瞧着手上的污泥,手指头无法伸进衣服里,只好作罢。
深深叹了一声。
周秀秀不怕脏的蹲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