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像是不在身体里一般,掌控不了身体,无力感充斥心头。
她能听见骆清河不停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能听见他说得每一句话,直到最后的那一句话,那双眼神空洞的眼睛才有了焦距。
骆知最后看了一眼骆清河,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可还是抵抗不住倦意,眼皮重重落下,在他怀中昏睡了过去。
骆清河慌了,晃了晃她,“阿知?”
直到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睡着了。
也是,她最近几乎都是一整日不在家,想来是累坏了。
骆清河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咬牙承受着疼痛,一边将骆知抱了起来,步伐不稳,却格外坚定,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倒不能倒…
他还抱着阿知,不是一个人…
骆清河,你可以。
直到将骆知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骆清河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流浃背。
他做到了。
没有依靠任何工具就走完了这一段路。
他侧过头去看床上的骆知,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可是比起短暂拥有,自己更希望哪怕这个世界没有了骆清河,他的小姑娘也依旧能够有在这个世界上安稳幸福生活的底气,拥有一个美好未来。
他想给阿知的,从来都是一个完美且有无数退路可供她选择的人生。
…
这晚的骆知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不去,却能看见发生在周围人的一切。
她看见,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季子慕身边,和骆清河经过时,神情冷漠,像是根本不认识。
骆清河喊她,她也不回头。
骆清河去拉她的手,也被那个人冷漠甩开…
那人就像失忆了一般,对所有本该认识的人都抱以仇视与警惕的心理。
骆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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