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根于内心深处的不安,毕竟从一个家族到了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族,她与那个陌生的家族联系最为紧密的就是那个并不熟悉的丈夫。虽然人人都道他很好,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但她真的不熟悉啊。她会慌会怕,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很怕自已一只腿踏出去后,就没有了后退之路。怕前面荆棘密布,也要硬着头皮往前,更怕前面是悬崖,却因为没有后路被逼着往下跳。
可是和她堂妹如沫谈过之后,这样的担惊受怕的想法莫名就消散了。或许是她身为少主的一句话,表明了她一定会给她们这些谢家的姑娘敞开一道归来的大门。
栾徽音找到她这边的时候,她们刚好结束了对话。所以谢如沫并不意外在此地见到郑明珠。
郑明珠的话虽是事实,可太难听了,栾徽音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泪意收了回去,她怎么行事,还容不得别人来奚落。
“我的事用不着你说三道四指手划脚!你别好了伤痕忘了疼,刚回京,你不会想再次被送出去吧。”
“还有,你也快说婆家了吧?有空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已的嘴,仔细祸从口出。”
“你——”郑明珠上次因为在信阳长公主府乔迁喜宴上失仪,她被她娘送出京,连年都没法在京城过。栾徽音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让她丢脸,“哼,好心为你打抱不平,你不领情就算了,你的事我也懒得管。”
说罢,郑明珠径直走到谢如沫跟前问她,“你最近有没有沈东篱的消息?”她接到一则秘密的消息,说谢如沫和沈东篱确实关系匪浅,她已经有三个月没见着他人了,现在要从另外一个女人口中探知他的消息,真是恶心死她了。
嗯?谢如沫疑惑地看向她,她找自已问沈东篱的消息?搞笑了吧!
郑明珠不耐,“别给我装傻,你敢说你没和沈东篱有关系有联系?”
即使有,关你什么事啊,谢如沫心想,“我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谁会承认啊,一承认就是男女之间的私相授受了。虽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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