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大夫实在不舍得回去,便让车夫先回了县里,估且让他们两个在前院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坐赵七的牛车回去。
等到柱子去了茅厕回来,又喂他喝了碗白粥,这下子终于不吐了。
马大夫惊奇不已地看着沈忘心,脸上已经比之前多了许多敬意:“沈小大夫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魄力,实在令我羞愧难当。今天若不是沈小大夫出此良策,这孩子怕是救不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沈小大夫究竟师出何门?是何方高人,才能教出如此惊才绝艳的弟子!”
沈忘心解释道:“家师也只在此处停留过一段时间,教过我之后便继续云游四海去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怕是无缘得见了。”
马大夫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虽然他之前只是游方大夫出身,但并不阻止他比任何人都要好学。否则,他也不会在余庆县站稳脚跟,成为县里颇有名声的大夫了。
紧接着,他又同沈忘心讨论起柱子的症状来,两人一致认为柱子的病是气营两燔之症,用现代的话说出来,就是脑膜炎。
好在柱子医治得及时,若是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便是能喂得进药,也会造成大脑不可挽回的损伤了。
等到天亮之后,柱子的症状终于稳定下来。沈忘心与胡大夫还有马大夫皆是一夜未睡,沈忘心年纪轻倒还好,只是眼底有些青黑。
马大夫脸上虽然有些疲惫,但掩不住眼里的兴奋之色,看样子还能再战一个通宵。但胡大夫就不行了,毕竟年纪大了经不住熬,脸色暗沉了不少,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
沈忘心留他们休息,他们也不肯再留,坐着赵七卖菜的牛车,便匆匆回到镇上去了。
临走的时候,马大夫还再三叮嘱沈忘心,说是老陈头的腿若是好了,一定要到县里告诉他们。
胡大夫对他更加没有好脸色,但到底没说什么。
等沈忘心到后院去洗了把脸之后,就见到陈先急匆匆地跑进后院来,脸上的又急又怒,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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