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四爷孩子洗三这天,除了兄弟们来贺喜,还有一帮平时都不怎么接触的朝臣也乌央乌央的来道喜了。
好在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尤其是夸四爷小闺女漂亮可爱的马匹拍到了四爷心坎儿里去,四爷才没把这些乌合之众给赶出去。
这样一来,操持孩子洗三的福晋和年侧福晋的压力就变大了。
本来给别人的孩子办喜宴心里就不痛快,如今更是劳累不已,年清蝶心中的怨愤险些都快要冲出来了。
若不是皇上和众多有头有脸的人无都在,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吊着神经,恐怕又会做出些蠢事来。
人来的多,先开始预备的那些酒席定是不够,如今再让膳房的人做也是杯水车薪,只能从外面的酒楼买了。
年清蝶一边吩咐着奴才们去做,一边跟贴身婢女发牢骚,怨念的很,恨不得将手里的帕子都扯破了!
“一个个的都来道贺,吃什么吃,有什么好吃的?龙凤呈祥那样的鬼话也能说出来,孩子才刚出生,未免捧得太高了吧?这府里夭折的孩子也不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