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放肆的举动?
若皇上真这么想,那他们年家可就危矣了!
皇上为人沉厉,且脾气古怪,阴晴不定,还猜忌多疑,如今怕是该对他们年家有看法了
年富担心的看向父亲,“阿玛,咱们之前招兵买马的钱是并在别的项目里递到京城的,那蔡珽是个狼子野心的,若是被他查出来什么,捅到皇上那儿”
年羹尧面色沉沉,淡定的摆摆手:“这个你放心,为父做事周密,京城里也有咱们的人,断不会将消息传入圣上耳中。”
只是
年羹尧突然想起来妹妹之前派人给他带的信,信上面写着希望他能让皇上雨露均沾。
这封信他也回了。
就在皇上送了人荔枝又送了人给他的第三天,他觉得是时候该提醒提醒皇上了,年家的千秋万代总得有个传承不是?
那阵子他正如沐春风,跟皇上的关系亲密的很,就顺手写了,如今他和皇上的关系也不过就几天的时间却越发的微妙了
年羹尧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