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能和威廉的脸保持在同一高度。
“他们说……他们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等一切办完后，就会将这个空间站用最残忍的方法给完全抹除。”威廉说到最后，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相比于被人为格式化，他还是更不愿意这个空间站被毁灭，毕竟他已经在这里当了很长时间的管理微脑，这里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都包含着他的心血，他自己被格式化没关系，但这个被倾满心血的地方绝对不能被毁。
“是吗？毁灭空间站吗？”唐菁澜站起身，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瓜尔人如果真的如此丧心病狂的话，谈判的事情倒是对我们有利了。”（贸易空间站在星际法中属于中立空间站，任何组织和文明都不得摧毁贸易空间站，违者将受到高等文明的集中制裁）
“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故意威胁你，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墨提斯瞥了眼威廉，要不是她不能强行破坏这家伙的记忆防御（中立空间站的管理微脑同样受到星际法的保护，任何文明都不得擅自读取或破坏管理微脑的记忆，但是作为修建空间站并提供微脑的一方，可以向联盟最高议会提出更换微脑的申请，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贸易空间站并不会被攻击，而更换微脑的过程也非常麻烦，所以历史上很少出现要求更换微脑的情况），她早就将这个落后的家伙给生吞活剥了。
“这……这，这我也不好说啊。”威廉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借口。
唐菁澜和墨提斯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里马上达成一致：这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因为害怕被事后报复，所以始终不敢说出来。
“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但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希望你能说出来，你放心，不管你给的信息是否重要，我都会向这里派出一支舰队来保护你的空间站。说起来，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唐菁澜将头发全部撩到耳后，让自己那绝人的脸旁完全显露出来。
威廉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和她对视着，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丝毫没有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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