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她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渐渐转成狠戾,看了看八宝,道:“你有办法?”
八宝见小姐开了窍,贴近何冰意的耳朵,小声嘀咕一番。
何冰意的脸色逐渐染上红晕,最终点了点头。
……
到了第二日,陈同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昨日唯一的儿子突然昏迷不醒,他方寸大乱,第一个怀疑的是远道而来的沈砚之,来不及细想其中种种。
今日脑子清醒了些,细细想来,沈砚之着实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风险,将自己置入险境,那会是谁呢?至于宋晋,他也审过了,他的说辞与沈砚之异曲同工,同样是没有理由暗害小公子。
他心里烦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凶手抓不出来,儿子又昏迷不醒。城里的大夫都看遍了,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众人对小公子的病都束手无策。
这时,却突然听得有人来报。
一士兵快步走进书房,神色严肃:“将军,军营出事了!”
陈同神色一凛,顾不得许多,吩咐门口的小厮几句话,便快速与他出了府,策马往军营方向奔去。
夜间,融锦磕着瓜子,翻了翻案上的书籍,看得津津有味。沈砚之怕她呆在屋子里无趣,今晨打发丫鬟去找了好些话本子,丫鬟早得了上头的吩咐,也不敢怠慢,不多时便抬了一大箱子的话本。
沈砚之则在书案上写字。偶尔他抬眸,看见融锦静静地坐在那看话本,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眉间是许久不曾见过的柔和,金色的烛光映在她娇俏的脸上,让他不禁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他心底叹了口气。
突然听见门外有尖细的女声,夹带着愤怒。“让开!我要求见大人,夫人身子不适,迟了你担待得起吗?”
福禄斜眼瞧她,指了指房间。“夫人在屋子里,好着呢!谁给你的胆子诅咒夫人?”
八宝见他好几次对小姐不敬,眼下又拿话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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