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只能出去一个人呢?”
“那就让你出去。”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害怕?”我反问道。
“我会疯的!”
“所以我要你出去,我至少不会疯。”
“寒,以前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以前的都过去了,你就别提以前的事了。”
“好吧。我好冷。”
“你把你带的衣服能穿的都穿上。”
“我都已经全穿上了,还是冷。”
“那我也没衣服了,我那些衣服还没干。”
“我想枕着你胳膊睡。”
“好吧,借你枕一晚上。”我把胳膊伸了过去。梁曼把身子靠过来,躺在我怀里睡了。
我一只胳膊抱着她,这一刻让我想起了一年前同样的情景,那时是甜蜜的温存。现在再也没有那时的感觉,只知道是个女人躺在我怀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点想法。
人生就是这样,不经历太多,心态很难平静,经历太多就又会麻木。
梁曼已呼吸均匀地进入睡梦中,我也迷迷蒙蒙地闭上了眼睛,管道里的水还是汹涌地奔腾着。
恍惚之间,我听到水花翻起的声音。我心头一紧,猛地睁开了眼。
外面油灯里的松油己尽枯竭,火苗显得很微弱。我仔细听着,耳边只有梁曼的呼吸声,我松了口气。刚想继续睡觉,就从帐篷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地上爬,莫非是那些虫子从什么地方又钻出来了?我没有惊动梁曼,用左手慢慢把放在身边的军刀握在了手里。
帐篷两边的门帘都是在里面拉上的,就算有虫子也进不来。我们是脚对着管道的方向躺着,油灯在桌子上放着,背包食物都在帐篷外面,身边除了这把军刀就只有一支手电。
我静静地听着,眼珠跟着声音的方向转动,这声音很整齐规矩,不像是很多虫子在爬行,倒像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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