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瑾珏提醒道。
“我是主谋,吕望山只是我手中的刀,刀是无辜的,有罪的是用刀的人。”秦月淡淡的说道。“如果没有我,望山应该过着平淡的生活,不会被卷入这些。”
“谁有罪,谁无罪我们自有定夺。”娄依依叹了口气,她在现代生活二十多年,尽管做什么都那么方便,但人情却越来越淡薄,世界上能够心甘情愿为对方去赴死的人真的很少了。
“短短的接触来看,我也了解陈有余与蒋不足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亦不是穷凶极恶之人,若有什么苦衷委屈,可与我们说,若所说属实,也可从轻处理,你们两人并不一定会死。”
“你说的可是真的?”秦月死寂的眼中迸发出一缕亮光。“我们真的能不去死?”
“前提是真有隐情,错不在你们。”娄依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