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能感觉到这树汁稍微有些烫手。
一壶接了大概三分之一,树汁的流势开始渐渐变弱。
范桀叫停:“此时就不能再接了,再流下去也接不了多少,而且这棵树会死。我们不必跟人抢夺这棵树,所以别把它弄死。”
如果有人争抢的话,估计是要让它把树汁直接流干的。但没人抢的话,就尽量可持续发展。
范桀附身捡起一团打湿的泥巴,捏细了一巴掌糊在树的伤口上。由于他砍树的手法就很老练,那个伤口被稍微一堵,树汁立马停止喷涌。
“这样的话,这棵树还能活。今年冬天再来,还能再接小半壶。”范桀拍了拍树干:“得罪了。”
范桀在树旁边的树上留了记号,方便下次再来,然后队伍移动前往下一个炎流浆树。